然而,他回家一个多小时之后,有人来拜访了。
房玄龄问过之后,就知道对方是来干嘛的。
一个不是很起眼的人,世家之中比较边缘的人物。
这种人比较适合干这种活。
世家当家的人不适合做这些事情。
谈成了还好说,谈崩了,后遗症可就大了。
房玄龄让人进来。
两人见面,房玄龄就将其他人都给请走了。
“房大人,不知道早上奏折的事情,你要怎么安排?”
“陛下将奏折教给我,至少没当场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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