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此番可愿招了?”
杨夫人骂不绝口:“狗贼,畜牲,不得好死!”
“好啊,不见棺材不落泪,给她插针”。
众贼掰开杨夫人手指,用银针往指甲缝里扎。
“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杨夫人身体扭曲,涕泪交流,面部表情也变得可怖。
“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再不招,某还有更狠的”。
“呸!”
杨夫人忍着钻心的巨疼,啐了一口。
袁韬怒极,这么些年,谁见了他“争天王”不吓得发抖,这女人竟然敢骂自己。
“好,好,好,给她穿红绣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