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年多的相处，杨嘉日常也已经基本能够猜透奶妈的意思。

        “奶妈，你说，你当初为啥不杀我，还要救我？”

        靠着奶妈的翅膀坐下，杨嘉一边休息，一边喝着葫芦里的琼浆玉液。

        这葫芦也不知是什么构造，可大可小，里面的琼浆玉液也好像取之不尽，无论喝多少，瓶子里永远都保持着七分满。

        杨嘉活到今天，每天喝的都是这个，也一点都不见有喝完的迹象。

        奶妈侧过巨大的头颅，看了杨嘉一眼。

        这在杨嘉的印象里是少有的大动作。

        但很快，又回过头，继续闭目打盹。

        “不想说吗？算了。”

        整个人躺在奶妈翼膜上，杨嘉又说：“话说奶妈，我这套衣服快烂了，是不是能再给我一套？”

        奶妈听闻，嫌烦似的哼哧了一下，旋即伸出指甲，弹飞了一枚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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