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冒险者笑道:“没必要心疼他们,我们都是冒险者,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小姐出钱委托,冒险者觉得划算,于是就接了。
至于生死嘛…接了委托等于愿意承担风险,死了只能怪自己没本事。”
“可他们毕竟是跟着我才死的。”伊莎贝尔还是无法摆脱愧疚。
一方面是对战死冒险者的愧疚,一方面又想要找出伤害哥哥的凶手。
伊莎贝尔此刻的沧桑,更多是因为陷入了这种两难境地。
因为如果不希望冒险者继续牺牲,那么应该现在撤退,但如果现在撤退,先前一个月的努力等于白费,如果不想白费就得继续探险,剩下五个冒险者还能撑多久?
然而那个五大三粗的冒险者却笑道:“小姐,你可真特别,但千万别这么想。
咱冒险者是脑袋挂裤腰带上的人,没必要跟我们谈感情。
退一万步,就算你执意要和我们谈感情,我们也不会放在眼里。
毕竟咱冒险者眼里只有钱,为了感情陪你玩命?这世上可没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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