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李清水所拍的电影，能维持收支平衡已是万幸，大部分都是赔本买卖。

        渐渐地，李清水也被冠上了票房毒药的称号。

        十二年前，最后一部电影扑街之后，李清水在龙国影视圈市场无人问津。

        拉不来投资的他，自己拿出全部身家独立投资拍摄了一部电影，这也成为了他最后拍摄的电影。

        “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我还看过他那部三千万投资的《诡异空间》，说实话，我没觉得多差，不过那时候年纪还小，觉得电影枯燥倒是真的。”

        陈凡点了点头，

        “我也想起来了，据说他最后一部电影赔了之后，还欠了一屁股债，后来签了个卖身契约，但是之后在影坛就没见过他的作品了。”

        南宫诗月眼睛亮晶晶的，

        “他现在是自由身，这么说债还清了？要不见一见他？从这部短片中，还是能看出来这个李导是有水准的。”

        “好，回去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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