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罗帕大喘着气,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他已经是许久没有感受到了。
“怎么样,你没事吧?!”
手臂上面被打入了子弹已经是血流不止。
所幸直接将雨衣给摘掉,尼娜脸上面直接已经是痛的出汗:“这个混蛋···”
从马车的前面,递过来一壶烈酒。
马夫带着帽子,看不清楚样貌,但是一想到是自己人之后,他还是接过了水壶,自己先喝了一口,差点被呛死。
“你稍微忍耐一下,一下子就过去。”
库罗帕将自己的衬衫给撕下来了一块,随后将酒水倒在了她的手臂上面。
尼娜咬着下唇硬是没有吭一声,就好像这样子的疼痛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子弹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取出来,所以能够做的只是消毒止血。
“这次你···太冒失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