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真的已经是老了,毕竟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嗜酒如命的老头子,没有办法理解你们年轻人的那些热血的想法。”
皮克西斯司令继续的说道:“或许现在的话就是一个酒鬼,而你们全部都是赌徒,接下来的事情只有输赢两个字,没有人有百分之百的胜率,埃尔文,你大概已经是早好准备了吧,就算是上了绞架,带着你的士兵们,一起被判出了死刑,你也不会后悔。”
“赌徒的后悔是不值钱的,所以我不会选择后悔。”
“像是我这样子的人,一生有这样子的一次举动,已经算是十分的圆满。”
“年轻真好,本来在我这个烂酒鬼的眼睛里面,已经是看不到人类们的未来了。”
“皮克西斯司令,人只要是活着,一定是会有不一样的结局额度。司令,你愿意听我讲讲我小时候发生过的一件,叫我印象最深刻,甚至是到现在也一直在警醒我的事情吗?”
“嗯,愿闻其详。”
皮克西斯司令的确是对他略感兴趣。
谁能够想到这样子的一个小人,在小时候受到的究竟是怎样子的教育。
不过不管是怎么样子,他的父母一定都是十分有想法的存在。
埃尔文眼神平淡,手上面的茶杯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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