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的名字是你父亲起的吗?”
库罗帕的面色有些僵硬,但是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的父亲一定很在意你吧。”
“他已经死了。”
阿妮低下了头:“抱歉。”
“这只不过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对失去习以为常就好了。”
库罗帕摊开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
阿妮忽然问出这样子的问题,显然对这个话题有所关心。
阿妮回忆着这么久以来那个不得不的理由。
几乎是要让她像是一个离开了水的鱼一样,被抛弃在了沙滩上面,濒临死亡。
那段临别前的声音,几乎是一瞬间重新在她的脑子里面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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