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都看见了,下次直管到我这里来。”
他心里知道哪些宪兵团里面的老兵们是压不住自己的喉咙眼里面的酒虫的,他们挂不住面子,只能够使唤一些新兵过来触霉头,要是遇见了那种金贵的主,指不定还得挨一顿嘲讽。
但是这些家伙也是酒店的主要固定来源之一。
光是从这些白痴的钱包里面,他就能够拿到酒馆一个月的维修费。所以就算是给库洛帕一些小钱当封口费,也是未尝不可的,反正他们都能够捞到其中的好处。
“这倒是不必了老板,毕竟看着那些家伙装模作样的样子品酒,我心情就十分愉悦。”
库罗帕只不过是小心翼翼用着手背扫开了那些硬币,尽管连上面看起来唯唯诺诺,就算是样貌也是丝毫没有给人一种攻击的感觉,甚至是连身高都是平平无奇。
酒馆老板如果能够察觉到,有关于库罗帕连上面的那种令人难以察觉到的笑容之时,大概就会明白这样子的家伙为什么能够具有实力进入到宪兵团。
“虽说是有些侥幸···不过也刚好是被卡在最后一位。库罗帕·比伯斯特,这让人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你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库罗帕坐在一处的墙根处,用着双手支撑着自己的人头,手指插进了头发之中,面目显得有些狰狞恐惧,为什么要回到这里。
想到地下都市的那种恶臭的味道,还有在此次存在的那种虚伪之人的面孔,他感觉脸上面火辣辣的疼,随后将双手放了下来,左手按响了右手的无名指,听到骨头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似乎能够让他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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