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发的像是哀求,也尽量将自己惨败的身躯摆出万种风情。
自己自然是比不过那些年轻的有意思了,地底下闷热潮湿,很多时候会传染一些疾病,虽然会被政府派人给控制,但是高额的支付费用,几乎是要让他们为政府打一辈子的苦工。
“我什么都可以。”女人挑逗似的俯下身子,在他的耳边说道。
威廉的眼神越发的冷淡,女人立马能够分辨这个家伙的确是对自己不感兴趣。
虽然还是想要尝试一下,但是最后还是因为恐惧而收住了自己的声音。
他们或者似乎本就应该是像不见日月的老鼠。
生存的地方狭小,甚至是带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这种气味将一辈子伴随着他们,就像是特意为苦难所出生一般。
一出生就是为了生存而明码标价。
“玛塔雅?”
女人的表情有些愣住,看着眼前的男人皱起来了眉头,她自然是不会记得自己的每一位客人,但是眼前人熟络的语气,却是让她心里面不安的咯噔了一下。
“啊,我可怜的姑娘,真是没有想到,看样子你现在已经是不记得我了,如果看到这个的话,你应该是会想起来我到底是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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