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徐徐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使他都无法平静。
骸骨密如林,地上的杂草被人的头发所替代,皮肉化为烂泥,人筋如柳条一般挂在树上,血液浸满大地,宛如人间炼狱。
在血泊的正中心位置,站着一只魙。他的皮肤像腌制过的泡菜一样皱巴巴,苍白的脸上满是尸斑,无数条虫子在上边爬动形成了凸起的青筋。眼窝深陷,仿佛被人用散弹枪给爆了两个洞。
“嗖,嗖。”
风声簌簌,血液与内脏传来腐败的腥臭味直冲林竹两人的天灵盖,黄闯闯此刻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呕吐起来。
林竹站起身子,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那只魙。
“吧唧,吧唧。”
一阵咀嚼声传来,只见那只魙此时就像是快要饿死了一样捡起地上的碎肉放在嘴里狼吞虎咽。
突然,它像是察觉到了有人在背后看着它,转头的同时发出“咯,咯”骨头错位的声响。
此时的它正在撕咬着一根筋,面目狰狞地看着林竹,一排被鲜血染红的牙齿在诡笑中若隐若现。
“能看到的危险并不算是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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