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那就起床吧,傅东溪下床后险些摔倒。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子似乎变轻了许多,有点不受控制。
都怪这臭公鸡没让我睡好,傅东溪暗骂公鸡并走向了衣柜,说是衣柜其实就是一个大木头盒子。
他伸手打开木制拉门,哐当一声门被他拽了下来,砸到了自己的脚。
傅东溪连忙抱住受伤的脚指头,却发现一点也不疼。今天这是什么情况?大早上的异象不断。
这不科学啊,傅东溪想到了一种可能,他默念口诀寻找丹田处那团气体,却在身体的别处发现了它。
傅东溪感受着逐渐液化的气团,看着它擅自在体内行动,有些摸不清头脑。
自动修炼?挂机成神的那种?不管了,反正目前看着没什么坏处,之后问问南迦吧。
傅东溪挑了身合适的衣服,背着绿袍子告别了母亲后踏上了去礼部的路。
我得弄个座驾啊,这天天上班跟取经似的谁受得了。傅东溪边走边抱怨,不过这次走的似乎快了许多,也不觉得累了。
傅东溪赶到衙门口时,天还没大亮。他换好官服,走进了行人司。
来的太早了,闲来无事的傅东溪在办公桌上练起了毛笔字,俗话说字如其人啊,我这偏偏美少年写不出一手好字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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