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又朝老板娘要了一同款红星,遭来人家一阵白眼。
“还喝?喝死你个老东西。”
话里说的狠毒,可手里依旧拿了酒。
又是几杯下肚,傅东溪觉得胃里更暖了,脑袋也更晕了。老人家也是满脸红晕的说个不停。
“东西?东西。你这名字挺有意思啊。”老头打趣道。
“我妈说他和我爸是在冬天的村头溪水边认识的,所以我就叫东溪。”傅东溪这名字自小便被人取笑千百遍了,他小时候还因为这个离家出走过。
“老头子我和你开玩笑的。滚滚长江东逝水,溪声雨声分不清。好名字啊。”
这位前辈还会作诗,好不错。傅东溪喝的五迷三道心中称赞。
“你看那人才中心千万人,谁都知道那是传销团伙,可肯出手相救的就你小子一人啊!冲你这份勇气,老头子我敬你一杯。”同样喝的醉醺醺的还有老王头。
又是几杯酒下肚,二人已经勾肩搭背以兄弟相称了。
“东溪啊,你那工作也别找了,我老人家看好你。跟老头子我当门卫吧,刚好跟我搭伙子那闷葫芦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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