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东西是带不过来的,那么酒味又怎么解释呢?傅东溪很费解。
院内一身披甲胄的士兵看到傅东溪后径直走来,“你随我去你的住所,杨大人让你今晚在天策府过夜。”
说是住所,其实就是士兵宿舍。
他终于去洗澡了,只不过是在众人嫌弃的目光中不得不去的。
傅东溪躺在地铺上,呼噜声,脚臭味吵的他难以入睡。屋内几十个人,可楞是没有一人与他说话。
不该知道的不要问,沉默是金啊。看来这四个字真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就在傅东溪昏昏欲睡之际,又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我在梦中睡着会发生什么?不会是梦中梦中梦吧。而显然傅东溪的担心是多余的。
第二日清晨,傅东溪发现自己还在宿舍。他感觉似乎好久都没睡得这么踏实过了,真是奇怪,难道脚臭能助眠?
他想去白相所在的高楼中打招呼,却被告知相国大人去早朝了,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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