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四溢,傅东溪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稍等圣旨会到,你稍后便出发吧,我会安排几人护你周全。”白相轻嗅茶杯,随意一饮而下,满目陶醉。
“这事交给无双办。”
“至于你的名字,你若有命归,在告诉我吧。”傅东溪眼前一花,案前那白衣已不见。
“诗不错。”白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杨无双待白相彻底走后,脸上嬉皮笑脸之色更加明显。“小子,迦南国呢排外,外人擅闯有死无生。我呢会安排给你四名护卫,与你一道送死。”
“你说你小子不有病吗?发羊癫疯了竟然敢在早朝时候出声。我杨无双这辈子只服白相,现在我都有些佩服你了。”杨无双自斟自饮,笑容满面。
“白相说让你收了那副样子,屡教不改。”程昱转身离去,冷酷的男声从更冷酷的程昱处传来。
傅东溪则有些不以为然,“不就是个梦吗?整的跟真事似的。吓唬谁呢”
“圣旨到,白相国接旨。”高亢尖细的声音自楼外传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境咄咄逼人,欲辱我大虞。特此命白仪为此次出使西方迦南国主事。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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