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开火连通流寇身后的那些督战的管队、小管队都被打死了不少,这让流寇被银子与女人刺激而起的士气一下子跌落,他们开始逃散。
“掌盘子!咱们要不要出兵去挡住狗官兵?”
在城北的大营之中早就有所准备的张献忠身穿铠甲与亲信登高观望着远处的战斗,他的一名心腹向张献忠询问对策。
“去送死吗?没听到官军是边军吗?听喊杀声还是咱们陕西的边军,那些狗才一个个穷的叮当响就指望人头换银子,你去送人头吗?”
被张献忠抢白了一顿后,那名心腹哂哂一笑退后不再说话而张献忠则继续观察形势。过了一会儿之后他说道:“传我命令全军出发向北进入山中躲避,营中多留些粮食、衣服、碎银,狗官兵穷的要死看到有东西就不追了。”
“是!”
“杀!”
此时在另外一处大营之中李信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将一名流寇砍死,这名流寇看上去不过才十五六岁却悍不畏死的冲过来。李信听到他口音正是延安府的口音,手中的马刀却毫不犹豫的砍了下去,在这个混乱的战场上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安全的不负责。
“投降者免死!”
李信在杀死这名年轻的流寇后再次大声疾呼,他身后的明军骑兵也用陕北话大声呼应着。眼看着敢于抵抗的同伴一个个被杀而营外却始终不见济源城内有援军赶来,这些流寇也就放弃了抵抗开始跪地投降。
经过一夜的厮杀到了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整个济源县内外除了木头燃烧后的青烟之外已经没有厮杀的痕迹。原先济源城外的流寇大营早已经变成了废墟,而在平地上蹲着成片的流寇俘虏。
“总镇,刚统计完毕此次咱们伤亡不到三百人,其中战死五十人、重伤一百人。至于流寇的数量还没有统计完毕,大约俘虏了将近两万人,斩杀加上他们自相践踏而死有上万人,大捷啊!”
左光先神情兴奋的走到了李信的身边,向其汇报着昨晚的战绩。其实明军骑兵伤亡不多,主要伤亡还是集中在步兵。济源城内的王自用看到手下崩溃,在恼怒之余带头发动了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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