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残废了怕啥?咱们总镇给每个残疾的兄弟都发了银子、田地,还可以在登州的屯堡当管庄,你后半生可以衣食无忧。你的孩子还能去学堂上学读书从军,不比在流寇里混强多了。”
李信刚走到伤兵营的一处帐篷之外,就听到里面有个人用浓重的陕北口音在说着李信推行的伤兵福利政策。
“老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另外一个陕北口音有些迟疑的问道。
“那额骗你做甚?额骗你有啥好处嘛?不信你可以等回到登州去看看嘛。”那人见同伴不信,嗓音都提高了好几度,好像用这大嗓门来提示自己说的话的真实性。
“说得对!不信的可以等到了登州看看。”李信对这个宣扬自己政策的士卒很是喜欢,当即大声回应并推开帐门走了进去。
见到李信进来众多的士卒纷纷大声向他问安,更有人企图起身行礼,李信见状急忙挥手制止并笑着说道:“大家都是有功之人,既然受了伤就不要多礼了。”
这个帐篷之中都是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已经伤残战后会退役的人员,李信见他们大多都是外伤肢体伤残的人比较多。看到李信到来大家都比较激动,有人牵动了伤口脸上痛苦不堪。
李信对走上前来的管理人员说道:“帐篷要注意通风,要是冷就多烧木柴,不要怕浪费了木柴不通风,那样对弟兄们的伤势不好。”
“遵命!”
“刚才是哪位弟兄在说咱们登州的士卒待遇啊?”
“禀总镇,是小人。”当即有人开口示意,李信转头看去发现他的胳膊被白布包扎吊在脖子上,此人大约有三十余岁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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