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国内大臣库尔缠见过大明国孙督师。”
被允许进城的库尔缠见到了孙承宗之后行了一个平辈礼,显然将后金摆在了与大明平等的位置。
“大胆建奴见到督师为何不拜?”见库尔缠如此,孙承宗手下的幕僚当即喝问。
“我身为大金之臣为何要拜异国之臣?”库尔缠冷笑一声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尔等不过是我大明的叛逆罢了?什么异国之臣?奴酋努尔哈赤不过是我大明建州卫指挥使罢了。夜郎自大也敢与我大明并列?”
“那你们大明为何不是叛逆的对手?丢抚顺、清河的是谁?丢辽阳、沈阳的是谁?萨尔浒、广宁全军覆没的又是谁?”
听到孙承宗的幕僚嘲讽后金夜郎自大,库尔缠当即反唇相讥将之前明军的败绩一一列举。
“贵使此来是为了做口舌之快的吗?若是如此的话,那我们就不要再谈了吧。”
孙承宗不愧是久经官场的人物,开口直指库尔缠的死穴那就是多铎被擒的事。
“是贵方先逞口舌之利的。”库尔缠先辩解了一句之后又接着说道:“我此次前来正是要与督师商谈双方罢兵一事。”
“我大金大汗有好生之德不忍见两国生灵涂炭,所以贵方只要答应不再修筑大小凌河进犯锦州三十里之外我大金的土地,那么他同意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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