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李信的一句话惹怒了李卑,随后被他大声呵斥了一番,连吴三桂拜太监高起潜为义父的事也被他拿出来说项,这让李信有些摸不着头脑。
见侄子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李卑这才长叹了一声说道:“这世上的阉狗因为身体残缺导致他们的心理都有些变态,一旦得罪了他们便撕咬不休比疯狗还可怕。”
“当年熊督师在辽东为大明殚精竭虑被建奴认为是心腹大患,却被阉狗魏忠贤所害传首九边,所以我发誓这辈子绝不与阉狗有一切公务之外的往来,你也要给我记住此事!”
李信这才明白伯父为何如此痛恨那些太监,原来他是熊廷弼的粉丝,这是为爱豆鸣不平呢。
“侄儿知错了!以后侄儿一定注意不会与这些阉狗有来往辱没了咱们李家的名声!”
接着他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说道:“既然这些阉狗如此无耻,那与阉狗作对的东林众君子一定都是国家栋梁了。”
李卑闻言冷笑了一声,说道:“狗屁君子!结党营私的一群人称什么君子。明知道那钱谦益贪婪无耻,在崇祯元年的时候却将他举荐为内阁大学士结果被人告发被逐出了北京,还有脸称君子。”
“。。。。。。”
李信不由一阵无语,没想到自家伯父还是中年愤青,在军事上冷静大胆的他在政治上却如此暴躁激动,难怪以他的军事才华却被驱逐回陕西老家闲置了多年。
“那侄儿就只送兵部尚书梁廷栋与兵备道张春各一份厚礼,再派人送马经略一些财物,您看如何?”
“就这样吧!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你多立战功朝廷也不会追究这些事。”
“好!那侄儿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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