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崇祯准备继续讨论平流寇的事的时候,文渊阁大学士文震孟却突然向另外一个阁臣开炮,正是因病未来的大学士王应熊。
“他袒护何事?”崇祯寒声问道,自从他即位以来这些阁臣就一直内斗党争,实在是让他厌烦。
“邓起自尽而死之后,他的家人护送灵柩归蜀,因其家产丰厚运力不足便擅自征用河南驿站民夫,其子鞭笞脚夫致使两人伤重残疾。河南当地官吏却在王应熊的示意下徇私枉法,不曾治罪。”
“命刑部有关官员严查!若真有徇私枉法之事,一律重处!”
“遵旨!”
“皇上,臣有事要奏!”
没等崇祯喘口气,吏部尚书谢升突然走出声称有事情启奏,这让崇祯很不满。因为谢升平日里唯唯听命,现在却又在打断自己要说的话。
“说!”崇祯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个字,他强行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郑曼曾经杖母烝妾,实在是大逆不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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