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有半个时辰,肖觅这才气喘吁吁地将傻大姐驮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转过身子,让傻大姐的后背对准自己的床铺,这才卸下劲道,让傻大姐的后背贴上床铺。
傻大姐的双手还挂在肖觅的胸前,她的双手夹着肖觅的脖子,夹得紧紧的。傻大姐这一落下,也将肖觅带了下去,两人一齐撞在了床铺上。
哪知傻大姐的体重属实不小,嘭的一声,靠在了床铺上,传来了一声吱哑的声音。
肖觅的脖子被傻大姐的双手夹得紧了,一时间呼不出气来,脸胀得通红,像是要断气一般。
他忙推开傻大姐的双手,起身大呼了几口气。
随即惨道:“我的床啊!敢情是床板断了!”
肖觅将傻大姐挪好了身子,又为她盖好了被子,见她还没有清醒,赶忙思索起了应对之策。
他当即取来纸墨笔砚,三下五除二,写出了一份转让寄命帖的文书来。
他平时看惯了傻大姐的书写,熟悉傻大姐的签名字样,在文书上仿照傻大姐的签名,自己临摹了一个,再扯起傻大姐右手,在文书上按下了一个大大的墨手印。
肖觅拿着这份自己伪造的转让寄命帖文书后,立马循着寄命馆的发派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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