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生,本酋长问你。”天宝纯诚问安得生道,“这厮狂徒胆道行刺本酋长,你说应当如何处置呐?是不是应当直接杖毙或者凌迟呢?”
天宝纯诚料定安得生会顺着自己的暗示,回答应当将这白狐儿面具黑衣人格杀,而且应当是用残酷的手段来格杀,否则难儆效尤。
天宝纯诚的视线对准了安得生的眼睛,安得生不敢和天宝纯诚视线相对,他垂下了眼帘,转移了自己的视线,刻意躲避天宝纯诚的凝视,脑海中却快速运转了起来。
安得生虽然平时木讷,但在这关乎性命的时刻倒也是不敢大意。
他生性良善,即便白狐儿面具黑衣人对自己来说是陌生人,他也不愿意让白狐儿面具黑衣人因为自己而死。
再者,他听得这白狐儿面具黑衣人是天宝川外的人士,他正想去往天宝川外的世界,便有心救这白狐儿面具黑衣人一救,好向他打探外界的事情。两者相加,安得生决意尝试救白狐儿面具黑衣人一命。
安得生定了定神,深深地呼吸了几口空气,又大大呼出了几口气,终于鼓足了勇气,回天宝纯诚道:“酋长大人,这寄命是在下击败的,在下请求将他交由在下处置。”
安得生的回答出乎了天宝纯诚的意料,天宝纯诚心中暗怒这牧户居然能够如此无知。
尽管内心不悦,天宝纯诚到底是有城府的人,他将情绪藏在了心中,笑问道:“那你可有把握令之放弃日后无尽的歹念。”
安得生听得此问,忽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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