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生似懂非懂,点了点头,道:“你比方来,比方去的,你就说你这次砸了事,这个费用怎么处理的。”
“早说嘛,你知道的,因为你搞的好事儿坑死了我,把我的活儿砸了,我本年的业绩肯定是堪忧了。至于这次,来回的盘缠自然有寄命馆解决,至于其它的,可就什么都没有了。”白狐儿面具黑衣人说着,肚子忽地响起咕噜声,又道,“还有你看,我本来填饱的肚子,因为你这半道杀出,搞得我又饿了,又要花钱弄吃的了。”
安得生被逗笑道:“原来你说得那么多,不过是要找我搞吃的。我那窝里儿还有些酪酥,你不嫌弃才好。”
二人边说边走,不多时,已经到了安得生的毡房前。
安得生的毡房很是破败,矮小的居所上满是补丁,颜色有灰有黑有棕,仔细看还有不少细小的破洞,原上的风灌进毡房内,传来细微的呼声。
安得生先钻进了毡房内,点上了平日里少用的油灯,原本漆黑的毡房瞬间亮了。
油灯的火焰微弱,毡房中的亮有些黯淡。
点亮油灯后,安得生掀开了毡门,伸手要引着白狐儿面具黑衣人进去毡房,却见白狐儿面具黑衣人立在毡房前一动不动,任由夜风吹拂着自己,若有所思,又像是发现了什么异样。
安得生疑惑,不明白这白狐儿面具黑衣人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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