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生第一次到这种上层贵族的居所,一时不适应,倍感拘束。
一进到营内,便是噗地行了个跪礼,唱道:“在下叩见酋长大人。”
天宝纯诚收起了正在阅看的信件,缓缓抬头,道:“免礼。”
他边说边站起来,不是朝着安得生的方向走去,反而是后退了几步,靠近了身后绣着虎啸山林景的挂屏。
原来是天宝纯诚抬头的时候,发现帐中居然多出了一件奇怪的东西。
在营帐顶上角落,帐布裂开,裂缝中挂着一张诡异的白狐儿面具。他越看越觉奇怪,本能地朝后方退去。
安得生不明其意,方疑惑着天宝纯诚的怪异行为,又听到头顶传来一声短暂的布帛撕裂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黑影闪过,黑影过处,周遭的烛火晃了晃,其中数株烛火应时熄灭,一道道青烟腾腾而上。
天宝纯诚本是缓缓后退,一看到这道黑影,似乎是受到惊吓,瞪大了眼睛,连忙一溜身,闪身到了挂屏一侧,惊呼道:“何方人士?胆敢擅闯。”
安得生定睛瞧了瞧那道黑影,见是一黑衣人,来人身形精干,身高七尺有余,他面戴白狐儿面具,却分不清是男是女。
“事态有变,还不现身。”
赵僧化边叫着,边抢身贴近了天宝纯诚,伸手取过一旁天宝纯诚的佩刀,摆了个防守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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