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安兄弟是个二木头,十足的木头脑袋,当真是不解风情之甚。”白狐儿面具黑衣人回道,“是女娃的声音,这声音多好听呀。臭男人的声音,比如安兄弟你的声音就像是泥土浊物,而这女娃的声音就像是天上之风露,不可多得。”
白狐儿面具黑衣人朝来人喊道:“有什么话你就说,你的声音我喜欢,我洗耳恭听,我知道你是女娃,我可从不欺负女娃的,你可别再靠近过来了,不要逼我出手,害得天下人取笑我。”
那一骑稍稍靠近二人,二人方见马上之人身形娇小,确实不是男人的身形,只是那人蒙面,不见其面目。
这里,白狐儿面具黑衣人已经开始幻想马上之人的美好容颜了,想到妙处,不觉喜笑颜开,撑得那白狐儿面具往外动了几分。
“二位听我一言,我家主人闻得安兄台的壮举,又知其行将落难,特意令我来援。”
听得马上蒙面人说她家主人仅仅是闻得安得生的壮举,而不知道自己的能处,一向喜好面子的白狐儿面具黑衣人不由得义愤填膺,青筋暴起,说道:“你这厮好大的口气,就你这娇小的身板,凭什么能救下我们两个老爷们!”
“我既然前来这里,自然有我的法子。”
说着,马上蒙面人左手一挥,风声一啸,叫了声咄,唱到:“弼马温听我令,速放天马来!”
马上蒙面人的话音刚落,她胯下马后忽然凭空生出一道木门,吱呀一声,木门开启,木门之后是一片迷雾。只听得马蹄嗒嗒声响,那开启的木门中忽然钻出一匹健马。
那匹健马才出得木门,木门便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便是发出一阵长长的嘶鸣,这声嘶鸣刚健凌厉,不似凡马之声,就连蒙面人的胯下马听见这声嘶鸣也禁不住嘶鸣了起来,不住地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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