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蒙面人的话再次刺痛了白狐儿面具黑衣人的自尊心。
“这……这……”白狐儿面具黑衣人急得跳脚,“我……我不算是好汉?忒也瞧不起人,我可比这个安得生厉害多了。”
“你不喜欢和我同驭这匹马吗?”安得生傻愣地问白狐儿面具黑衣人道,“不然我来驾马,你倒坐在马后便是。”
“谁说我要那样了,我可要走了。我来驾马,把你横驮在马背上。”白狐儿面具黑衣人装着恭敬的样子回道,“哎呀呀,尊驾大恩在下铭记于心,就此别过,告辞,告辞。”
白狐儿面具黑衣人微一作揖拱手,说着便要上马离去,却发生身后一股力道拉住自己,上不得马去。扭头一看,是安得生拉住了自己,连忙问道:“喂喂喂,安兄弟,你拉我干嘛呢?还不快逃命!”
白狐儿面具黑衣人又要踏上马镫,方欲上马,又被安得生拽住了衣袖,生生拖了下来。
“别别,安兄弟,有话好说,我的衣服贵着呢,拽坏了可再买不起了。”白狐儿面具黑衣人朝安得生低声细语劝道,“快逃命要紧呀!你磨蹭什么呢!不想活了!”
“你都不问问人家是谁,怎么铭记人家的大恩呢?”安得生回道。
安得生慢条斯理地问白狐儿面具黑衣人,好像是忘记了眼下的危险处境。
“该死,我怎么给忘记这一遭了。”白狐儿面具黑衣人伸手额头一拍,装出一副粗心懊悔的样子,怨道:“该死,该死,我怎么给忘记这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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