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芸说道:“你也知道禁地院是娑罗寺中的禁地,就算我们是郡府贵族,也是轻易不敢进入的。禁地院外法咒符箓重重,又有团团铁锁围绕,加之传说邪异,任谁想想都会脊背发冷。”
“那第五代郡太守入了禁地院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一直没有出来,里面也没有传出任何声响。我们一干人在外眼见禁地院院门的历年法咒符箓都被撕碎在地,忙请了寺中主持前来商议。须得主持祭告了历代寺中高僧和井中的魔君妖王,这才破例入了一遭,前往察看。”
肖觅问道:“你也进去了?”
贺拔芸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们毕竟没有任何释家的修为,又非清净之身,哪里敢进去冲撞,还是主持挑选了数名寺中修为较高的前辈僧人入禁地院察看究竟。”
“察看的结果如何?”
“都把禁地院翻过来了,也还是找不到人,无影无踪。”
“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主持和一干僧人在其中察看半日,出得院门,说是封魔殿的历年法咒符箓也被人撕开了,还有那封锁院门的铁锁竟然被生生拧断了,殿门是处于开启的状态。他们探了进去,见封魔殿内并无异样,也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又不见第五代郡太守的人影。既然查找不到,也便重新用法咒符箓封锁了殿门和院门。”
肖觅道:“这就奇怪了!”
贺拔芸道:“好好的人凭空失踪了,怎么说都是奇怪的。”
肖觅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注意到了细节没有。”
贺拔芸问道:“什么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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