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觅坏笑,心中想着想着,便自己退到了远处的树下。
他坐在地上,斜倚着树干,仰望着空中的月亮。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轮月亮了,只是因为哪里的月亮都不是折冲郡的月亮。他在月亮中见到了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儿,相比自己思念的人儿,月亮似乎是离自己更近了些,至少月亮是每个夜晚都能见到的,但是自己思念的人儿却是长久难见的。
乃至于,到了思念深处的时候,只能仰望月轮,希冀在月轮中见到思念之人的脸庞,然后默默地幻想心上的人儿此刻会在做什么?
每当想到心上的人儿可能正在同她的伴侣行亲密之举的时候,他的内心便会阵阵心痛,如同刀割一般,心也似流血了。
那时候悲哀不可自拔,唯有黯然销魂神伤。那时候,好似失去了活着的动力,只想沉沦下去,就那般沉沦下去。
每当在这种时候,他极想自己身下的大地化成流沙或是深水,自己的身躯便可在流沙或者深水中渐渐沉没,以致于委骨穷尘,魂销黄泉。
到那时,自己的意识便会消失,思念就会无影无踪,那么就可以摆脱一切苦难了。
但是,正因为有思念的人儿,所以他告诉自己,自己必须活下去,他必须为了所有的自己思念的人活下去,不仅仅是为了思念的她,更要为了那给予自己生命的人活下去。
就在安得生趴在瓜田中,使劲摘取果瓜的时候,院落内九重浮屠的飞檐上有一光头少年正静静坐端着,凝视远方的夜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