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安得生虽然注意力全在香甜的果瓜上,却也有些思量。适才将后背对准横扫的伏魔棍时,安得生便有意用背后行囊里的砖头对准了来击的伏魔棍,欲用背后囊中的砖头接下这一击。
发现偷瓜贼的武功路数反常,和尚打扮的少年当下警惕起来,既然不知此人的底细,只好先摆了个护身的姿势。
“你若是流民,躲避饥荒灾害而来,我娑罗寺有好生之德,自当襄助。我娑罗寺自然不是铁公鸡,而你有何需要也当先行向主人家明说才是,何苦来做这偷鸡摸狗的勾当。况且,你当真是好生大胆,岂能不知道我娑罗寺是折冲郡郡寺?折冲郡郡规,盗郡寺物品者,仗杀。”
他的质问令安得生心虚,今夜安得生所做的确实是偷鸡摸狗的勾当。既然是做了偷鸡摸狗的勾当了,又有何可以解释的呢。再者,自己确实也不是饥荒灾民,人家寺庙确实是没有帮助自己的情理。安得生如此计较,当即决定先捧个好瓜逃之夭夭,好先寻肖觅去,日后有财货了再作赔礼的计较。
计议已定,安得生转身将手中的两瓣瓜皮朝和尚打扮的少年掷去。
和尚打扮的少年伸手扫开丢来的瓜皮,瓜皮的汁水洒在了他的身上。他将此举视为羞辱,心下甚是恼怒,还没有发作时,却见偷瓜贼已经弯腰在地上捧了一颗硕大的果瓜,眼看就要离去。
见此,和尚打扮的少年实在是怒不可遏、忍无可忍,心想这偷瓜贼好生无礼,今日拼尽全力也要教训他一番,否则娑罗寺在折冲郡的颜面何存。
此时此刻,安得生想到的是,摘瓜的任务是自己是师傅肖觅布置下来的,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摘得一瓜让师傅受用,也不再去计较什么偷不偷的,只是一心要捧瓜离去,好寻肖觅去。可恨这该死的肖觅,紧要关头偏偏是躲哪里去了,不见人影,也不出来襄助一二。
此时二人针锋相对,皆在思量对手的发招,谁也不敢有所懈怠,生怕在接下来的较量中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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