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跟你说了,我要赶路了,你要来就来,后果自负。别半路吓得尿裤子了,那我可没钱帮你买新裤子,我也没有那个精力送你回去。”
肖觅说着,便起身要走。安得生忙不迭起身,跟随在他的身后。
两人一路说着,你一言,我一语,已经是黎明时分,东方慢慢泛起了鱼肚白。
渐渐的,二人背后的地平线像是镶上了一道红线,随后是升起的一轮红日。
二人都抹了抹脸,试图揩去一夜的疲惫,不想疲惫没有揩去,反而是抹了一手的油腻。二人的动作出奇一致,双手在衣物上简单擦拭,随之便往折冲郡而去,一宿无眠。
安得生和肖觅步行了一个白天,你追我赶,终于在日落时分抵达了折冲郡的郊外。
远方的落日余晖下是一座青灰色的边城。
边城的城楼若是不灭金刚屹立在城墙上,任凭日月风尘往来,它只一味岿然不动,威风凛凛地守护着这座西部边陲的城池,专注地俯瞰这片被滚滚黄沙覆盖的大地。
城楼檐下斗拱层层叠叠,天衣无缝,顶上的飞檐高耸参天,似是欲展翅高飞的仙鹤。
这座雄伟朴实的边城即是折冲郡府的所在地折冲郡城。
二人远远望去,见那折冲郡城像是一个灰色的小山包被包裹在落日的金黄色光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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