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生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什么东西才能对了那货的胃口?难道是一些山珍海味、珍馐佳肴的?这种东西要说平常人家没有,贺拔家可是不缺的。”
僧人知淡道:“你都没听我的言语。我都说了那货喜好食用上佳的金铁之属,要什么山珍海味、珍馐佳肴呀!”
安得生道:“就算是上佳的金铁之属,想必贺拔家也是不缺这等宝物的,更何况是郡太守的夫人。”
僧人知淡道:“你听我道来。这货虽然喜好食用上佳的金铁之属,但并不是常人以为的好物件它便喜欢的。这货有自己的口味,常人认为极好的金铁,它可能看不上眼。常人认为普通的金铁,它可能垂涎三尺。”
安得生道:“这样说来,要找到那噬金兽喜好的食物,就仅仅是碰运气了!不过找到这噬金兽喜好的食物又有什么用?这事儿同营救白狐师傅有关系吗?”
僧人知淡道:“当然有关系啦。其中的关系可大着呢!”
安得生问道:“你说怎么个大法?”
僧人知淡道:“我不是说了嘛!得先满足了这噬金兽的愿望,整对了它的胃口,它才能为你办事!”
安得生问道:“可是这噬金兽的胃口如此奇怪,谁知道它爱什么、不爱什么呢?”
僧人知淡道:“谈到这个,就不得不提及贺拔夫人的聪明智慧了。她心想她的父亲贺拔隆将肖觅安排在县尉牢狱中,狱卒过于普通,为了保证安全,定会用上上佳的锁链。兴许去狱中碰碰运气,这噬金兽会爱上肖觅身上的上佳锁链。”
安得生说道:“那这也太碰运气了,不能成事的可能性太高了。”
僧人知淡道:“就是碰运气了,生死关头只得从权,办事情哪里有那种必成的道理。那时,贺拔芸假意前往郡下县尉牢狱探望肖兄弟,贺拔芸同肖兄弟的往事郡中人多有附会风言的,其中的暧昧传说真真假假难分。那些狱吏见是贺拔芸前来探望,心想也是正常,毕竟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再者贺拔芸在折冲郡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些狱吏哪敢不开门让她探望。当下就开了牢门,领了贺拔芸进来。”
安得生问道:“难道那些狱吏不担心贺拔芸放走了人?”
僧人知淡回道:“他们当然不会担心的。一来,他们心想贺拔芸是贺拔隆的亲女儿,这肖觅是贺拔隆关进来的,贺拔隆和贺拔芸父女同心,贺拔芸哪有偏着外人,来破坏父亲好事的道理。按常人的想法推测,贺拔芸前来这里,肯定是记挂昔日的情分,过来探望故人罢了。再者,肖觅身上的精钢铁锁牢牢束缚着,别说是孤身前来的弱女子贺拔芸了,就是来千百十个壮汉也是解不开的。单单是贺拔隆用的这绝世的精钢铁锁,就足够让这些狱吏高枕无忧了。其实,在那些狱吏心中,他们甚至觉得他们的看守是多余的,这精钢铁锁比他们好用多了、可靠多了。”
安得生道:“这样说来也是没错,有这精钢铁锁锁着犯人,要是我,我也高枕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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