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生看得几乎眼花了,也不再去看。他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盯着手中捧着的果瓜,思虑这和尚打扮的少年何时能够对自己发动攻击。
他心中焦躁,担心拖延一分时间,肖觅便要饿肚子一分时间。
和尚打扮的少年察觉偷瓜贼有所分心,当即脚下一点,移动停住的势头。
他猛喝一声,飞也似,射箭一般欺到偷瓜贼安得生的身侧,双手的架势像是开启的剪刀。手掌模仿的鹰爪尖刻,瞄准了安得生的太阳穴,像是两根钢刺般,行将刺入。
这一招十分狠辣,完全没有佛门子弟的慈悲风范,端的是降服邪祟的无情路数。
只是这和尚打扮的少年迷失了,他忘记了眼前这个偷瓜贼虽然无礼,却也是凡人,而非需要降服的邪魔外道。
要是当真击中安得生的太阳穴,那可是登时毙命。
和尚打扮的少年本是武功高强的人,但毕竟是年轻,也无出家人的沉着修为,斗到了心急处,竟毒邪攻心、走火入魔,忘却了眼前的人无论功夫路数如何,也不过是一个偷瓜贼,完全没有任何取人性命的必要。
偷瓜贼安得生倒是不懂得对手的招数狠辣,他甚至没有看到对手使出来的架势。
他只是在思虑的时候,见和尚打扮的少年袭到自己的身边,在他身影闪过的时刻,立马抓住机会,微微使劲一踢。
踢去的靴尖方方及得对手的下身。那和尚打扮的少年便似受到了千钧重的踢击般,往远处的果瓜田弹飞了出去,一头砸在了果瓜田角落的水洼处,挣扎了两下就萎了下去,再也不得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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