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觅继续说道:“作为一名寄命,是不允许接私活的,我这次到折冲郡,虽然是计划内的事情,却是任务外的事情,所以要是被知道了,寄命估计就干不成了,到时候不是给人做牛做马,就是潦倒饿死了。”
安得生点了点,答应了下来,也不再提及这个事情,反正既然肖觅说要保守秘密,那不如索性就此绝口不谈这件事情。
安得生转而好奇道:“肖兄……白狐师傅,刚刚的少年和尚是你朋友?”
肖觅点了点头,他是我在折冲郡的玩伴。
安得生嘶的一声,咂嘴道:“奇也怪哉,这人年纪轻轻,怎么的就看破红尘了,居然出家悟道了。”
肖觅苦笑,文艺道:“要说别人看破红尘倒也可能的,却是他,万不可能看破红尘的,反而是深陷红尘中了。问谁是情种,伊就是鸿蒙初开的绝世情种,整日价,为着那儿女的风月情浓走火入魔,到底过的是别多欢少的奈何天。”
安得生像是鸭子听见雷声,纹丝不动,完全不理解话中的意思,习惯性地挠了挠头皮,道:“听不懂。好高深的样子。”
肖觅回味往昔,心中多有感慨,不觉热泪盈眶,禁不住多说了几句:“我这兄弟,也就是罗可雀,他的父亲罗烟本是折冲郡中的骁将,抵御外方异族有方,乃是战功赫赫之辈,且从未行过扰民的举止,多得折冲郡百姓的好口碑。罗可雀自小便随父亲罗烟上了战阵,二人是上阵打虎的父子兵,在战场上互相协作配合,赢得了铁父子的名声。”
“那岂不是妙事,如何便从将军成为了和尚?真是天渊之别。”
“你还别说,看起来天渊之别的事情,在特定的环境下,可能就是一层窗户纸的距离。”肖觅说道,“当时折冲郡的最高统治者是第四代郡太守吕坚龄,也就是第五代郡太守吕坚夷的亲兄长,现任的第六代郡太守吕世赞的亲伯父。折冲郡第四代郡太守吕坚龄是英武之辈,又有罗烟这等可为支柱的手下,自然是如虎添翼,威震西域。”
“这第四代郡太守吕坚龄想必是经天纬地之才,说来折冲郡应该是安享太平,人人欣悦才是。”
安得生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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