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生禁不住唏嘘不已,像是自己遭遇到如此惨淡之事一样,悲道:“如此鲜明的对比,白狐师傅的过去实在惨,不是得胜了么?怎么生了这样的意外?好端端的,白狐师傅怎么就变成囚徒了?”
“战场中的事情,我也没有亲临,哪里会知道真实情况如何?”
安得生问道:“那白狐师傅是怎么跟你说的?”
“这肖兄弟也是痴痴傻傻的,决口不提战场上的事情。我所知道的也仅仅是我听说的罢了。”
“你听说了什么?”
“先说官方的。按照折冲郡府宣布的消息,说是肖恭同其麾下的肖家军在征战中临阵畏敌溃逃,因此背上了个逃兵的罪过,一世英名尽毁,再也爬不起来了。”
“既然肖家军是折冲郡的重要军力,按理说,不能这般脆弱。”
“折冲郡中各部军力强弱的事情,我是最清楚不过的,毕竟我是罗家军出身,罗家军鼎盛的时候,同肖家军多有切磋交流。按照我的认知而言,肖家军的实力是略胜于罗家军的。在折冲川一带,为了抢收秋粮发生的战争几乎是年年都有,我也曾经同我的父亲参与过折冲川的秋收战争,郡外坚族在战争投入多少力量我也清楚,顶多也不过是势均力敌。能征善战的肖家军不至于临阵畏敌溃逃,这点我是可以肯定的。再说,肖恭是非常重视武人名节的将领,他是宁愿孤军战死,也不会在战场上逃亡奔命的人。”
“那坊间又是怎么提及这场战争的?”安得生问道,“就没有人为肖家军喊冤?”
“坊间的说法就多了。最多的说法,说是在折冲川的战场上,肖恭率领麾下的肖家军同郡外坚族交战,在交战过程中,贺拔隆虽见境外坚族军士源源不绝而来,却仍是按兵不动,任由肖恭率领的肖家军孤军奋战。后来不知怎的,折冲川水决。那时肖家军正将敌人追逐到郡外坚族领土的折冲川西侧缓坡上,折冲川的决水来势湍急,郡外坚族的兵马早被肖家军追逐到了水淹不到的安全区域,可怜肖家军如火如荼杀敌追逐的时候,正在那水流湍急、瞬间可以淹没的缓坡地带。突如其来的变故,冲走了肖家军,一并连肖家军主帅肖恭也被冲走了,不见了踪影。”
“白狐师傅也被冲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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