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知淡解释道:“据说是贺拔隆自从女儿贺拔芸嫁入郡府中,凭借着郡太守吕坚夷的信任,又是借着郡府公子吕世赞岳父的身份,逐步蚕食诸多郡臣的权力,慢慢架空了诸多重要郡臣。肖恭是其中的最后一个,他隐隐然有被架空的态势,为此心下不安。”
“任凭谁也不想自己的权力被架空,更何况肖恭是郡中的要将。”
”其实肖恭并不是为了自己的权力而心下不安。”
“那是为何?”
“那是因为他知晓郡中要臣一家独大的危害,担忧贺拔隆的权力过大会威胁到折冲郡的长治久安。他致力于缓和贺拔隆同诸多郡臣之间的关系,却因为这个事情被贺拔隆视作敌人。”
“听来,二家表面上维持的和谐是各有目的的。”
僧人知淡颔首,道:“贺拔隆是为了令肖恭放松警惕,好借机对付肖恭,除了肖恭手头上的权。肖恭是以为两家有了和气,便可以缓和同贺拔隆的紧张关系,就可以减缓贺拔隆一家独大的过程。”
安得生叹道:“所以到头来就酿成了现在这样的恶果。”
“不过当下折冲郡的当轴者是贺拔隆,他又是第六代折冲郡太守吕世赞的岳父,正是红得发紫的人物,谅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贺拔隆的不是。”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