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信使离开,肖觅转身看了眼船篷中的瘦竹竿,见瘦竹竿仍在呼呼睡着,这才放下心来。
他躲在船角,背对着江流,就要拆开信件。
正要拆开信件的时候,他忽然感觉信件中装的好像不是纸张,而是稍微有点鼓胀的东西。
行走江湖的敏感教他停下了拆信的动作。
他用右手拇指和食指在信件上摩挲了一阵,察觉信中藏的可能是丝绸之类的物品,这才停了下来,不再摸索。
他将信件拿得远远的,缓慢又小心地撕开了信件的封口,又捏着信件的两侧,将信件撑开,斜眼觑着信中的物事。这才看见信中装着的是一条白色的帕子。
他将信中的白帕取出,展了开来,见到手帕上书写了一行字,画了一株草。
一见到那株草,肖觅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贺拔芸的身影。
要是别人肯定看不出来,但是对他而言,贺拔芸画出来的芸草模样是他终身也不会忘记的。还有那行字“乡中故人有事相商”。两者相加,他断定这是贺拔芸有要事请他回去折冲郡相助,而且贺拔芸要托付的事情定然是不可为外人道来的事情,否则也没必要采用如此隐晦的方式。
收到这封信,肖觅顿时睡意全无,再也顾不得这难得的悠闲午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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