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知淡叹道:“折冲郡对你无情,难得你愿意为折冲郡出力。”
肖觅道:“你不也是如此?世道对你绝情,又几时见你对之无义了?我也不是为折冲郡出力,只是故交相求,我定然是要出手相助的。”
僧人知淡道:“说来你还是忘不了她,你还是放不下她,那么多年了,该忘就忘了吧!”
肖觅苦笑,眼神凄苦,摇了摇头,悲道:“你不也是如此,难道你能忘了?那种事情岂是自己说想忘就能忘了的。明明知道要忘,就是忘不了。人就是那样,对于道理,看得透,但是做不到。”
僧人知淡的眼神中有些泪光,也是悲道:“我也是。我知道。我理解你。不说这个了,还是商量她的事情。她的贴身婢女康纨每日均会为主子到娑罗寺献香上茶,我自会用她代为传信。”
肖觅叮嘱道:“你可要记得保密,别叫外人知道了。”
僧人知淡道:“你放心,我自会斟酌,保定无人知晓。”
肖觅和僧人知淡商议完毕,唯有等那人来了,眼下只有叙旧和聊聊近年的见闻,两人聊到月挂中天,便也无话,各自睡去了。
安得生依然在窗边思忖发呆,全不晓得肖觅已经睡下,鼾声大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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