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置之不顾,他们的行径是墙倒众人推的行径。
他们推倒了一直在保护自己的坚墙。
肖觅想到自己是为了他们而流血,就感到不值。
这些人连最起码的感恩都不会。
无论肖觅是为了谁流血,他都感到万分的痛苦和难堪。
但是,一阵内心的激烈交斗之后,他那滴血的右手依然没有缩回去,他还是毅然决然奉献自己的血液。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奇怪,这个世界上的人也如此奇怪,人心就是如此复杂,在这个时候,肖觅也看不懂他自己。
肖觅右手掌的血液没有再落下,血液沾在他的掌上,无论再怎么用力握紧拳头,他掌心的伤口再也挤不出血液了。
安得生见肖觅的面目狰狞,肖觅见自己的伤口中再也挤不出血液,而手下的铜镜柱子以及殿顶悬挂着的短剑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心中有些失望。
原本狰狞的面目忽地转为了哀伤的神色。
肖觅叹了口气,道:“看来不是我想的那样。”
安得生安慰道:“别灰心,还可以继续尝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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