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逐级下的,至于最上级是何人,我就不知道了。”
“会不会是你的父亲?”
“可能是他,但是我没有确认,容我再去打听。”
“那这些引敌深入的士兵没有回到战场察看情况?”
“没有,因为进入堡垒之后,他们就没有得到出堡垒的命令。”
“这样说来,下命令的人就像早已经知道战场会空无一物的情况,所以也没有必要再派遣军士前往战场清点俘虏和战利品了。”
贺拔芸道:“可能就像是你说的这样。”
肖觅道:“也就是说,那神恩船骰和疯了的长车族军队的军士说的妖船有关系了?两者都有一个船字,偏偏又这么凑巧。有船骰,还有空中妖船。”
贺拔芸道:“如果真是有关系的话,可能那军士说的是真的。但是他说的事情就像是神话一般,谁都不能相信,自然都以为他疯了。那也不过是小线索而已,不足信。我见那神恩船骰之下连接着同样的一道黑色锁链,黑色锁链锁在一柄乌黑长剑的剑柄之上,乌黑长剑的剑身斜刺入我夫君的后背中。我夫君的脖颈部位、双手手腕、腰部、双足脚腕锁上了黑色锁链,六根黑色锁链分别朝向殿中的六个方向而去,黑色锁链的尽头是六尊神像的巨手,它们的手掌紧握住了我夫君身上捆绑的锁链,将我夫君拉在了空中。”
肖觅道:“这像是某种奇怪的仪式,那你夫君的情况如何?”
“我夫君双目紧闭,失去了意识。泓儿唤不醒他,我也唤不醒他。我想大哭一场,但是我不能哭泣,现在我的这个家,能够倚靠的只有我自己,我是我夫君的依靠,也是泓儿的依靠,我必须坚强,我必须让泓儿安心。我不想在神恩殿中搅扰了我夫君,当即决定返回郡府,再做计较。”
“你离开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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