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觅推了安得生的脑袋一下,嗔道:“你还能以为是什么!可别再瞎说了。话说你有长进呀,都能察觉都身后的气流了。”
安得生道:“什么长进呀!身后有人来了,谁都能感觉得到啊!”
肖觅知道安得生的长进,也知道安得生是木头脑袋,不想跟安得生解释,心想这样也挺好,他将这个长进视为理所应当,那就不容易翘尾巴了,人呀!虚心不是什么坏事。
安得生问道:“肖师傅谈什么大事呢?”
肖觅回道:“你少问,晚上好休息,明天同我到折冲郡城一趟。”
翌日一大清早,安得生就被肖觅从床铺上拉了起来,两人匆匆用过僧人知淡准备好的早餐,便往折冲郡城奔去。
此时的折冲郡城已经是西陲的要地,来来往往的异国商旅络绎不绝。因为眼下的折冲郡城外敌不侵,所以城门的守卫军士有些懈怠,对于过往商旅的货物并不仔细盘查,仅仅是简单瞧上两眼,即可通行。
安得生和肖觅立在折冲郡城的西城门外,安得生从未瞧见那么多的异族商旅,见那么多的奇异服饰和珍奇货物,一时间看得眼睛闪光。
肖觅抬头仰望城楼,见城楼顶上立着的,确系如贺拔芸所言,像是一个人,身着黑色斗篷,那人的脸隐藏在斗篷的兜帽之下,一片黑洞洞的,无法看清长相,手中持着的一根黑黝黝的长棒,像是武器,但看不清楚那到底什么武器。
肖觅碰了碰身边的安得生,轻声道:“傻徒儿,傻徒儿,你看错重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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