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假安得生手中的行囊物事距离真安得生的头顶几寸距离的时候,安得生似乎是察觉到了头顶气流的变化,忽然伸手掣住了假安得生手中袭来的行囊物事。
真假安得生手中均擒着那行囊物事,两人一时间谁也不让谁,比拼着手中的气力,像两尊雕像一样,僵持住了。
安得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抬头道:“可是……可是,你说的不对。”
假安得生也像是吃了一惊,道:“我说的,就是你所想的,不可能有任何问题。”
安得生道:“你说我只能以死为补偿,这是不对的。”
假安得生道:“你罪大恶极,害人不浅,以死谢罪有什么问题吗?”
安得生道:“我死了有什么用,我死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就少了一个依靠,少了一个帮手。至少我活着,我还能够去帮助她。虽然我的力量很微弱,但是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守护她,去帮助她,这才是我生命的价值,你让我死了,那我不就白死了吗?”
肖觅不禁转惊为喜,他没有想到,像他那样,从一开始就识破了对手的伎俩,在对手面前唱戏是一种应对方式。而像安得生一样,不明白对手的伎俩,彻底放飞自我,跟着对手的思路去走,去思辨,去考虑,也能够破解对手的招数。肖觅没有想到,到了这个危险关头,安得生还是一本正经地和假安得生辩论道理。
假安得生的言语迷惑伎俩没成,行囊包裹中的物事又和安得生僵持着。
真安得生双手持拿着假安得生的行囊物事,假安得生双手也持拿着行囊物事,二人力气相当,势均力敌。
假安得生见言语迷惑不成,抬脚便往安得生的双腿横扫而去,誓要扫断安得生的双腿。
安得生见这一扫的力道不比方才肖觅上蹬假肖觅的力道小,要是被对方扫到了,双腿的腿骨必然是碎断的。他连忙双足在地上一点,跃了起来,双足腾空,双手拔住了假安得生手中的行囊物事。他借着这个支点,腾空的双足一齐往假安得生的腹部蹬出去。
假安得生见这双足一齐蹬来的力道十足霸道,忙不迭放开了手中的行囊物事,双足在地上斜点,身子忽然往后弹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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