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觅嘲笑道:“所以说嘛!我是师傅,你是徒弟,你的修为还是远远不够的,你还是不够淡定。”
其实,肖觅和安得生所言,不过是肖觅在吹牛,肖觅确实遇到非常危险的事情,但是那时是可能有性命之危,并没有遇到过像今天这样眼睛差点毁了的时候。对于肖觅而言,死了就死了,一了百了。可是要是眼睛被戳瞎了,但是命还在的话,这比死了更痛苦。所以,其实方才那一幕对肖觅而言,是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凶险的时候了。
从殿顶重檐泄露下来的些微月光抹在肖觅的脸上。安得生看着肖觅脸上的如霜月光,说道:“可是殿中现在还有月光,会不会引起铜镜柱子制造出其他的冒牌货来。”
肖觅回道:“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异样,多半是没有问题了。可能是月光太微弱了,不足以为铜镜柱子提供制造冒牌货的能量。”
肖觅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即又弯下腰来,借着微弱的月光找到适才被他拔高的狮面,用力一按,将狮面按回了远处。
狮面回到原处没多久,神恩殿的四周忽然响起砰的一声,覆盖殿侧窗户的幕布忽然往上收了起来,原本黑漆漆的四周恢复成了映照淡白色月光的窗户。
殿侧四周的幕布收了上去,殿中顿时又亮了一些,但仅仅是如霜般的微微亮,如同黑雾中的一丝轻微光线,这点光亮并没有对殿中的铜镜柱子造成任何影响。
肖觅忙蹲下身子,将适才被他撬起的最后第三块地砖和第二块地砖铺回了原处。只剩下了最后一块地砖没有铺上。
准备就绪之后,肖觅和安得生借着月光寻到了殿中的铜镜柱子的边上。
铜镜柱子的高度差不多是在两人的肩部左右,肖觅和安得生看着铜镜柱子的上方,见铜镜柱子的上方有一孔洞,孔洞的大小和之前观察到的殿顶垂挂的短剑剑锋的大小一致,显然殿顶藻井悬挂的短剑便是开启镜柱锁地术的钥匙。
按照娑罗寺藏经阁《方术录》的记载以及僧人知淡的推测,欲令悬挂的短剑和铜镜柱子相结合开启镜柱锁地术的引子即是人体的血液。肖觅别无他法,只得如此尝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