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从这一点来看,他永远没有办法成为更高一阶的寄命。
他知道他是一个心中多少带有情绪的寄命,他终究没有办法将自己的感情完全抛弃。
正当他抹汗水的时候,他抬眼看到以一敌二的安得生下身微微发颤,脚下站立不稳,原本不动如山的马步功夫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再派上用场了。毕竟安得生的体力在以一敌二的战斗中迅速消耗,而新出现的冒牌货的体力依然是完好如初的状态。眼下已经容不得他有丝毫缓慢了。
肖觅将满是汗水的双手使劲在身上揩了揩,持起钢刺犬牙迅速敲击着殿上的地砖,他耳朵越发靠近地砖。
安得生已经到达了临界点,现下维持他对付两个冒牌货的已经不是他的精力和体力,而是他的意志力了。
可以说现下安得生是被意志力吊着的人偶了。
他用余光瞄了一眼肖觅,发现身后的肖觅正在敲击和听声响的地砖和殿中的铜镜柱子近在咫尺。
因为肖觅和他自己所在的位置和铜镜柱子距离极其接近,所以眼下绝对不能再将这两个冒牌货击败。不然一旦击败这两个冒牌货,那么这两个冒牌货就会迅速化为轻烟被铜镜柱子给吸收,随后又从铜镜中钻出来。但是因为距离铜镜柱子太近,一旦遇到冒牌货从铜镜中钻出来,就会因为距离过近,立刻受到冒牌货近距离的攻击。而肖觅正在专心敲击地砖,倾听地砖的声响,定然是无暇顾及近处的袭击。
所以眼下,安得生只能控制住眼前的两个冒牌货,决不能击败这两个冒牌货。正因为要掌握到这个恰到好处,所以安得生倍觉吃力。
肖觅看了一眼还没敲过的地砖,只剩下了最后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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