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到底是从哪得的信呢?李二奎几个跟着福联升的车队进城这么隐秘,我都没闹清楚,守城门的曾继山都没发现,好巧不巧的居然让他给知道了!刚才问他还不说。”
陈老蔫轻声劝道,“这事黄了也挺好,再找机会呗,震泰这孩子心地善良,如果真让震泰知道了,你打算用平安县里的这么多条人命换他的官途富贵。
就算是为了他好,他也会恨你,对了老曾还在牢里押着呢,差不多放一马得了,毕竟是这么多年的老兄弟,这事他也是个背锅的。”
“是啊,咱们这些人没一个干净的手上都沾着血,倒只盼着孩子能走一条正路,真他娘的讽刺,哈哈!”萧大海轻声笑道。
曾继山这狗日的再关他几天,我发现他最近有点发飘,天天守城门油水卡多了有点不知道姓什么了,让他长个记性。”
“也行。”
“不说别的了,福联升这头肥猪养了这么多年也到了该宰的时候了,赵福生那老东西眼看着他从一个车老板儿干成了平安县最大的货栈东家。
他可是替咱们把各条商路都趟明白了,手里的车队还有兴平府乃至奉安城里各处的分号,这么大一份家业我是真馋呐!”萧大海抿了抿嘴唇眯着眼睛道,
“馋也没用,这么大一摊子买卖你想好怎么接手了吗?”陈老蔫问道。
“人手都是现成的倒也不用发愁,给山里送信调人出来先接手各处关键位置,剩下的慢慢来就行,咱们有的是时间。”
“还有乌家那边。。”陈老蔫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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