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海这些年早就摸清了刘怀的脾气,一听这话就知道大老爷火气渐消,随后卖着关子像说书的一般,故意把整个事件说的跌宕起伏,情节引人入胜。
刘知县渐渐就听入了神,当听到萧震泰从楼顶飞身而下,手起枪落击毙匪徒,董明一枪制敌之后,手拍桌案叫了一声,“好!”
萧大海最后红着眼圈道,“老爷,震泰是我亡兄独子,为了抓贼从楼上跌落现在还生死不明,就算大老爷要治小人的罪,也请让小人听个准信儿以后再行发落,求大老爷开恩哪!”
刘知县刚到平安县赴任不久就认识了萧震泰的父亲萧大山,从把萧大海送进县衙当差再到后来送上三班都头的位置,萧大山还活着的那些年没少给刘知县送银子,一直以来跟萧家处的感情也都还不错,当年萧大山去世,刘知县还亲自过府吊唁。
听到萧大海提起故人,刘知县心就一软,前文说过刘怀庆这人除了那些毛病以外,人还真就不错,受了萧家兄弟俩多年的供奉,就算是一条狗也该养熟了更何况是人。
经过萧大海一番惊险刺激的解说,火气也就消的差不多了,再一想起亡故的萧大山重重叹了口,“哎,我大山贤弟要是知道儿子能文能武,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
萧大海单膝跪地不说话,低着头肩膀抽动,眼泪滴滴答答流在地上。
刘知县看了看骂道,“滚起来吧,算你有良心知恩图报还知道关心侄儿,你大哥活着的这些年替你**多少心。”
萧大海依旧跪着不动,听到刘怀的这句话竟呜呜的哭出声来,刘知县从桌子后面绕过轻轻踢了一脚他道,“赶紧滚起来,年纪不小了也不嫌丢人,还哭上了。”
萧大海顺着刘知县这一脚坐在地上哇哇大哭道,“我辜负了大老爷的信任,身为三班大都头竟然让土匪混进城来,累得大老爷受惊,也对不起我大哥让他唯一的儿子身临险境生死不明。我该死啊老爷,您把我的官职免了明正典刑吧,让我心里也好受一点。”
刘知县被他这一哭也搅的心里有点难受,用手点指道,“你知道对不起本县说明你这夯货还懂得什么叫忠心,长兄如父,知道对不起你大哥也算懂得孝道,算了吧,本县先记下你这一回,下去加紧审问抓住的那两个贼人,有什么情况速报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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