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海看着围拢的众人点了点头,“大老爷开恩,暂时还没处置咱,不过这事还不算完,曾继山!你他娘怎么守的城门,胡子放进城了都不知道,你该当何罪!”
曾继山是有编制的壮班副督头,跟巡检司兵马配合,专职把守城门一天到晚悠哉悠哉的也没怎么出过事,日子过的很滋润。守城门是个肥差,尤其东门人流量最大,各家货栈就设在那边,平时他基本上常驻东门,没少捞油水。
听到萧大海问话“咕咚”一声就跪了下来,冷汗直流,他今天一天都待在东门,正想着晚上交了班以后是直接回家还是去北城玩玩,就听说城里出事了,不用想知道肯定得算在自己头上。
当下也没心思再想些乱七八糟的直接回了县衙打听情况,到了班房才知道萧都头已经拉着队伍走了。
正在犹豫自己是也跟着过去还是在这留守,没过多久队伍就回来了,只好一直惴惴不安的等着萧大海从刘知县那里出来。
“大哥,小弟知错了,是我失职让土匪钻了空子混进城来,您要杀要剐都随便吧,小弟认了。”曾继山也是萧大海的心腹。
不然也不可能把他提成壮班副都头还让他负责把守城门这个美差。他也知道萧大海的脾气,这时候别辩解有错直接认,越犟嘴越没好果子吃。
“谁他妈是你大哥,少套近乎,行啊挺光棍的,认了就好,副都头你别干了,来人把他捆起来押进大牢,先抽他一百鞭子。”萧大海咬牙切齿道。
曾继山一听脸色刷白,一百鞭子抽下来人都给打烂了,但也不敢说别的,虽然他也是正经有编制的副都头。
萧大海说起来没那么大权力处置他,可这会你敢顶烟儿上说别的,回头萧大海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后果可能比一百鞭子更严重。
只好急忙看向陈老蔫,这会也只有老蔫哥敢帮他也有那个面子替他求求情,陈老蔫看到了他的目光,冲他使了个眼色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是先听话,别顶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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