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震泰闻言点了点头,“嗯,这事只有天知地知和我们哥俩知道,我给你保密不会跟人透露是从你这听的信儿,赏钱也少不了你的,一旦查实我私人出这个钱不经官,你放心好了。”
老齐放心的点了点头道,“赏不赏的先放一边,我一个卖面条的本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如果万一胡子真打进城了,不知道得有多少人要遭殃,事关重大我不敢不说。”
老齐搓着手回忆道,“他们一共四个人,领头的是个是个胖子,三十来岁一张大脸小眼睛,左边脑瓜皮上有一条疤没长头发,其他三个跟班也就二十啷当岁,倒也没有太明显的特征。”
“嗯,如果再见到这几个人你能保证认得出来?”萧震泰追问道,“能!我年纪虽然大了但记性还不错,如果再遇上我保证能认出来。”老齐头重重点头道。
“行,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你也在这盯着点,如果那几个小子万一回来了马上给我们送信儿。”萧震泰站起身来冲萧克泰招呼道,“走,跟我回衙门。”
二人给老齐扔了一钱银子,在老齐的感谢声中背上枪步履匆匆的赶回县衙。
回到县衙进了班房,留守值班的老陈跟二人打着招呼,“两位少爷巡街回来了?没吃的话我让伙房加菜”。
“不用了陈叔,吃完回来的,我叔在家不?”萧震泰答道,老陈外号陈老蔫,跟在萧大海身边伺候多年,是萧家的自己人。
“在大屋呢,大少爷找海爷有事?”老陈问道,“嗯,我俩找他问点事,你忙你的。”
县衙班房不小,毕竟三班衙役加一起二三百人,也不是人人都能下了班都回家睡觉,所以有宿舍、伙房还有武库,以及几位都头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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