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知县问了半天她还是咬死了不认,大老爷不耐烦了扔下一支筹子,“毒妇,还不认罪,用刑!”
刚上了夹棍,衙役还没发力,黄氏直接尿了出来大喊,“招啊!大老爷我招了!”,随后就把她和黄皮子的谋划一五一十的全部讲了出来。
堂上堂下都恨的咬牙切齿,围观的百姓也气不过开始起哄,“杀了她!大老爷定罪吧!”,“是啊,这个毒妇真的该死!杀了她吧!”
老曾在一旁听的都傻了,他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人居然如此恶毒,跟小舅子黄皮子定下毒计想致大儿子于死地,再看一旁可怜巴巴站着的曾祺,又气又恨直接一下子昏了过去。
刘知县赶紧派人把这老头子送去医馆抢救。
整件事情真相大白,都不用再把黄皮子从医馆带回来审问就可以定案了,从中午醉仙居枪声打响,一直到黄氏在大堂上撂案,前后几个小时,一桩继母杀子案就此尘埃落定。
刘知县当庭宣判,黄皮子斩首,黄氏绞刑,四个混子终身监禁,就连黄氏所生之子曾坤都吃了挂落,流三千里。虽然曾坤年纪不大,他母亲所做之事并不知情,可大秦律如此也没有办法。
曾泽全因为治家不明,放任续弦谋杀继子,处五十大板。因为已经处在秋天,黄皮子和黄氏应该还来得及赶上最后的死刑末班车,等把案卷送往刑部跟大理院复核后就是他们的死期。
至于萧震泰萧克泰兄弟俩,本身是县衙巡捕可以合法持枪,开枪伤人也是情急之下为了救人,反而被刘知县表彰一番认定为见义勇为,不仅没有处罚还各赏了二十两银子。
一天云彩散,围观的百姓们纷纷表示大快人心,对判决结果十分满意,在刘知县宣布退堂后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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