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了以后萧克泰犹豫了一下,才把事情经过讲述一遍,他现在就是后悔,十分后悔!
为啥非得跟那个愣种赌气呢?同时也感觉自己运气很差,怎么就非得碰上了他呢?但凡碰上个正常人,这事也进行不下去。
杨河听完了以后倒是没笑,皱着眉头闭着眼绷着嘴,冲萧克泰挑着大拇指半天没说出来话。
“行了,你赶紧睡吧,我在椅子上对付一宿,有啥事明天再说。”杨河看他赖赖巴巴那小样,这也不是教育他的时候,只能让他休息。
萧克泰点了点头,冻饿一天,吃饱了饭困劲也上来了,眼皮开始打架,披着被子回了床上倒头就睡。
杨河把几张椅子拼了一下,从柜子里又拿了一床被子准备对付一宿。
一夜无话,第二天快到中午萧克泰才醒,屋子里没人,等了半天杨河才回来,他刚才去给肚子上的刀伤拆线了。
“行了,我这伤算是彻底康复了,等下咱俩把房退了,去找个大池子好好泡个澡晚上在那住一宿,昨天在椅子对付一宿睡的我腰酸背痛。
明天一早直接回县里,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小子只要是在外面就肯定惹事,还是回家待着去吧。”
本来大夫跟杨河嘱咐的是刚拆线再等上两三天才能沾水,可他实在忍不了了,自从二道沟一战以后到现在他都没好好泡过一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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