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秦府,萧震泰牵着马往班房走,边走边回忆着刚才跟秦启厚的谈话过程,忍不住自嘲着摇了摇头。
脑子里想着要改变这个国家如何如何,嘴上却说着这些虚伪的话,干着送礼行贿的勾当,而且还挺自然没有丝毫的不适应。
难不成我也被这个时代同化了?
回了班房把马牵到马棚拴好,转身来到萧大海的办公室。
“银子给完了?”萧大海正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想着东西,侄子一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给完了,呵呵,叔,你这礼重的有点出乎秦大人意料了,我把银票一拿出来,他说话都带着颤音儿了,瞬间变得贼拉热情,扯着我唠起来个没完,半天才放我出来。”萧震泰想起刚才秦启厚的前后变化笑着道。
“哼,那就对了,我之前就说过,还没见过这年头有哪个官不收银子,老子这一把直接就砸懵他!”萧大海撇着嘴道。
萧震泰疑惑了,“可是,叔,你就不怕把他的胃口养大了?”
“哈哈哈哈,我巴不得他胃口大,敢收钱就说明能办事,只要能给咱爷们办事,银子不是问题,如果真敢收了银子不办事,就怕他有命拿没命花。”
“走了,回家给你好好庆祝庆祝,哎呀没白忙活这么久,总算是定下来了,虽然不在咱们本县,河源倒也不错,论人口论地盘,比咱平安县还大上不少!不错!”人逢喜事精神爽,悬了这么久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萧大海的心情十分舒畅。
“叔那我也恭喜你更近一步,荣升县尉!”萧震泰也凑趣儿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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